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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历史第七篇第一个异象

2016年07月22日5390编辑


    历史照片:当时虽然环境艰苦,但他们的心却无比甜蜜,因为有主同在!

上帝说:在末后的日子,我要将我的灵浇灌凡有血气的。你们的儿女要说预言;你们的少年人要见异象;老年人要做异梦。”信主八年来,对于徒2:17的经文一直没有仔细地思考,也可以说思考不清楚,因为没有这样的经历。从2005年以后,主就让我们一点一点的经历他的同在,能更加进深地认识主的恩典和奇妙。 

八日祈祷周,是老教会每年例行一次的祷告会。全体教友,无论老少都召聚一起八天学习、祈祷认罪,要把这一年的罪,在年末的时候都认清楚,不要把罪留到新的一年。这种只会认罪不会悔改的行为,被众信徒所称许,都以此八日为非常重视的日子,觉得这八天不聚会,这一年的罪就不会被赦免了。我们当时也是同样的想法,因为并不知道到底怎么样的感觉才是罪得了释放。现在出来了,我们仍然要历行这“八日的祈祷周”。他们不让我们去教堂聚会,我们就在自己家里过,当我们决定的时候,就为这日准备了。

11月19日,安息日,我们准备和老教会同一时间过“八日祈祷周”。早晨我做了一梦:“看见一口大井,井水直到井口,这水很混浊。我想把井水压下去,好出些清水,但怎么也压不下去,结果大哥和小雪还掉到井里,当时非常紧张,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小雪和大哥拉上来。”我被当时的情景吓醒了,坐起才知是一梦,为这梦心里很愁苦,加上这些日子,不断的重压,心中没有多少喜乐。看了一下表,小丽,大姐到我家还要一段时间,就想再躺一会。于是躺下了,刚刚闭上眼睛,就看见“大连的红姐进了我的屋,看见她我很兴奋,红姐伸出两个手指说:‘有探子’。我赶紧抓住她的胳膊晃着说:‘谁呀谁呀?’红姐说:‘9:48—9:58。’”我猛然睁开眼睛,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呢?是神情恍惚?还是什么?我想,可能是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发生的事太多,一直因压力大造成的精神恍惚吧。又想,这样下去的话,会不会精神分裂呢,唉,不想这些了。

起了床,和小雪一起做饭,忙活着,但心中还是为刚才那种恍惚不解。为何那样清楚?但这是什么呢?无法知道。我和兴举私下里讲了这事,兴举没有说什么。小丽来了,我又私下里跟小丽说,小丽也没说什么,大家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这段日子,每天主的引导都很奇特,这又不知道是要发生什么事。虽然我只跟兴举和小丽说了,但家里这几人也都知道了这事,谁也没发表什么意见,都静默无声。大姐、小丽要步行到兰凤,几十里的路程她们走到这就差不多9点了,我们开始祷告学习。当时我讲课,讲的是以赛亚书。正讲着,听到外面大门有响声,可能是来了人,我没停止讲课。以往家里弟兄姐妹天天都来,还有那么多孩子,可以说是门庭若市。但现在不同了,现在的家,被从前的弟兄姐妹称为邪屋子,已经没有信徒敢来登门,突然之间就变的门可罗雀,无人问津了。此时大门的响声我没放在心上,以为是邻居。又过一小会儿,房门开了,进来一人,当我看到时,我心里一惊,怎么是老教会的乔桂清呢?我没顾上与她打招呼,先看一下我头上的挂钟,正好9:48。当我看表的时候,屋里的八九个人也都同时看了下表,9:48。天啊,怎么会这样?难道她是个探子?我的心沸腾了,招呼乔姊妹进屋坐,没停止讲课。讲了一会,心中还不能平静,这时又听到了门的响声,又进来一人,一看是留在老教会中的三姐。大家又同时看了表,都快惊呆了,9:58。我们的心都像打鼓一样,主啊,这是真的吗?怎么这样巧?我们在屋里的人,此时心中都无法平静,在心中高呼感谢主!赞美主!我仍然没有停止讲课。约十点多下课了,我和小丽出去到外面阳台上,都心照不宣,两人对视却无言。我们说什么呢?用什么形容词能描述此时的心情呢?

现在我知道这两个人是来打探我们情况的,心里有数,也不露声色,也不能说这些事,她们连做梦都说是出于邪灵,更何况是异象呢。我们接下来仍然讲圣经,之后进行了祷告。每人都做祷告,乔姐祷告的时候,哭了,并且哭得很激动。我问她为何哭呢?她说,她找到了从前有主同在的感觉。乔桂清信主十年了,刚刚开始信的时候,领两个五六岁的孩子上晨钟课。东北冬天的早晨是寒风剌骨,雪大的时候都会没到两个孩子的腰。即使这样的环境,乔桂清也会领着孩子,在天不亮时准时上晨钟课。那样的火热地坚持了两三年,然后就没有了动力,那种感觉找不到了。所以早就感觉自己的不追求,孩子也不跟着信了,自己也没有力量信了。如果说不信还不敢,因为知道了七大灾,硫磺火,这些可怕的事,让自己不得不去聚会,但会是聚了,也只是应付了事,心中非常痛苦。今天在这里,她说,她找到了以往初信的感觉。她兴奋地说:“这里有主啊。”三姐也有同感,我听了她们的话,心中真得高兴啊,很久没有这样高兴的时候了。冬天的太阳总是不愿在白天久留,很快天就要黑了,她们吃完饭回家了。

第二天,她们又来这里,我们心意已经相通。乔姐、三姐就不再隐瞒昨天为什么来这里聚会的原因。三姐说:前几个安息日,她们在老教会聚会,三姐讲学课时说,我们不能贸然的定别人为邪教,要好好调查研究一下。她的课还没讲完,王继山就举手制止三姐的讲道。然后说:“我们没有阻挡人去调查,愿意去你就可以去。”因着这话,乔姐和三姐就打算到我们这里来看看,于是打算祈祷周时,去老教会四天,我们这里四天。第一天先去西太河聚会,第二天再去兰凤村我们家聚会,这样一替一天,她们俩就这样定好了。晚上,乔姐突然心脏病要发作,心里慌乱不舒服,于是就跪在被窝里祷告主,求主的医治。祷告完后躺下,还是不舒服。乔姐想:“这样不行啊,身体不好,就先去兰凤吧,因为兰凤近,方便。”当她这样想的时候,过一会儿心不慌了,身体也舒服了。乔姐非常感谢上帝,心里想:主已经医治她了,就还去老教会“过八日祈祷周”吧。刚想安心睡下,可不一会心脏病又犯了,与刚才一样,没办法又起来祷告。跟主说:我还是去兰凤吧,那里近。祷告完躺下,又好了。好了就想那还是去老教会吧,又犯了,就这样来来回回,有好几回。乔姐终于总结出个经验,想去老教会过“八日祈祷周”就犯心脏病,想去兰凤过就好。于是,乔姐决定,还是先去兰凤吧,就安稳睡下了。第二天早晨起来,脸色还是病态。到了车站,看见三姐还有本村的几个人都在等车。乔姐对三姐说:“你先领着她们去西太吧,我今天要去兰凤。”三姐说:“你怎么了,看上去不太舒服,”乔姐说:“别问了,你们走吧。”三姐说:“我们都说好了的,一起去,今天你既然不舒服,我就陪你一起去兰凤吧。”就这样,她们二人在9:48—9:58到了我们的家。等我了解到这些情况的时候,心里更加不能平静,主啊,你真是奇妙,又一次让我们体验了走在圣经中的真实性。

她们俩到兰凤和我们聚会以后,就不想去西太了。老教会的车秀芳、拱淑华去新民找乔姐,问为啥不去西太聚会,乔姐就如实告诉车秀芳她们说:“我不去西太了,因为我在兰凤找到了主,我找回了刚刚信主时的火热。”此时我心中只有感恩

乔姐、三姐来我家聚会有三天了,我还不敢把主的引导告诉她们,因为怕她们接受不了。第四天,乔姐和三姐来聚会,乔姐说:“昨晚一夜累死我了!”我想肯定又发生了什么事,就问:“怎么了?”乔姐说:“我做了一梦:我和一个人在一深深的黑洞里往上爬,这人在上面不知道是谁,我们爬啊,爬啊,不知道爬了多久,累坏了,终于爬了上来。我想看看这洞到底有多深,于是我就拣了一个玉米叶,点着后扔在洞里,结果玉米叶着没了,也没到底,这洞到底有多深我也不知道。”乔姐说:“就这样爬了半夜,快累死了。” 

乔姐只知道自己快累死了,她没有去思考这梦的意义,但我听了以后,心中却深深地感恩。乔姐上面爬上来的人肯定是三姐了,我们被开除以后,她们俩人一直在努力思考,三姐和乔姐一有时间就在一起查经,非要找出答案。她们在老底嘉这不冷不热的黝黑无底洞中,确实努力地爬了很久很久。因着她们自己的经历,我们一讲解她们的异梦,她们很快就明白了,至此以后她们在主这样奇妙的引导下,快速前进了。感谢主,她们上来了,但这么深的黑洞,还有成千上万的人陷在里面,因不知真理、或是不肯来就真理,而不努力往上爬。主啊,唯有你能救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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