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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历史第六篇十日奔波

2016年07月22日6120编辑

 历史照片:历史是最好的见证!


2005年11月3日,从宝清回来第二天,十几个学生的家长商量好一同来为他们的孩子取行李。家长们到我家时,我们与他们简单的谈了这件事的真实情况。当时孙忠生弟兄抵挡得非常厉害,真让人无法理解,他为何一听说起这事就面目赤红,言语不善,这里面的因由也只有他本人能说清楚了,听说过一年后他当上了长老。其他人虽沉默不语,但我强烈地感受到他们内心的痛苦。因我们曾经在主里都是无话不谈的、亲爱的弟兄姐妹,现在却因这场无情的巨变,不得不冷漠了。王秀民在开除我们之后不久就当选为本年度长老,这些曾奋力抵挡我们的积极分子,都高升了。这些家长拿着他们该拿的东西走了,朝夕相处近三年的孩子也不得再见。成年人自己有分辨力,无论善恶,他们要自己交帐,但这些正处于萌芽成长阶段的孩子无辜啊。也许他们的永生此时就由他们的父母决定了。想到这一切,心中波澜起浮,无法平静,难道这些人都要因听信他们的假见证而灭亡吗?我们不甘心这些一度热诚追求主的人因他们对于真相毫无所知而灭没,不管有多少艰辛也要把这些事的真相告诉那些不知情的弟兄姐妹。真不愿意“引导他们的使他们走错了路,被引导的人都必败亡”这话应验在他们身上。尽管现在弟兄姐妹不敢见我们,我们也决心要见他们。

晚上,大连的关叔做了一梦,梦见:有人半夜去请杨大夫,带一剂药去为一个难产的妇人接生。”关叔半夜醒来就急着打了电话,讲述了这梦。杨姨在早上也讲了一梦:“她在四女儿家里谈福音,那淑珍姊妹在外面敲窗喊杨姨,后来就进屋一同谈话。”我们当时不能分析太清楚,但有一事知道,这梦中的杨大夫应该是杨姨,西太河是杨姨的家乡,也是我们宝清基督复临安息日的发源地。那里有她的儿媳还有小叔子,及其妻,都在老教会里聚会。陈福河长老也在西太河教会,可想而知,这几个人他们是会加大力度“帮助”的。看来这些启示是告诉我们要杨姨揭露他们的罪恶吧。于是我们四人决定起程去西太村,西太离兰凤有二十五里路左右,没有公共汽车,需要步行。盼望着杨姨带去的这一剂药,能医治他们的心,使更多的人得见光明。

走了两个多小时,到了西太村口,我们一起做祷告,求主为我们预备合宜的去处。祷告完了,我们决定去杨姨的四女儿家住,她四女儿不信主,但对杨姨很孝顺,她招待了我们。现在信主的人大多不敢见我们,恐怕多处会吃闭门羹,想想也望而却步。但此时主借着这种特别圣灵能力的带领和引导,就让我们可以勇往直前,毫无惧怕。晚上杨姨的儿媳妇曹姊妹来了,她说:“教会不管什么样,谁也管不了,交给主算了,现在只管信就行,你们为什么要这样较真呢。”后来付梅姊妹也来了,她是西太河教会执事,负责教会内很多事务。她见面就说:“杨姐,我们想你啊,大家都爱你,你怎么走了呢?”不问为何原因把我们开除了,不讲发生了什么事件,只讲已经被谬解的“爱能遮掩一切的罪”。还说一节经文我记得清楚,她说:“主说的真不错啊,末后的时候,仇敌要出于自家。”当时说的语重心长,意思我们就是家里的仇敌。我们讲述的事实,她说这是假的,不可能;讲他们的错误,她就说要用爱遮掩;讲说上帝的儿女应有责备罪恶的责任,她就说你们是家里的仇敌。唉,无语了。真是应验以赛书中所说的:“你们听是要听见,却不明白;看是要看见,却不晓得。 要使这百姓心蒙脂油,耳朵发沉,眼睛昏迷;恐怕眼睛看见,耳朵听见,心里明白,回转过来,便得医治。”(赛6:9-10)

第二天,那姊妹来了,这位老姊妹与杨姨关系非常好,见面后只是劝杨姨回来吧,我们都是好姊妹什么的,这与杨姨做的梦很吻合。同天谭弟兄夫妇也来了,这位弟兄还很有正义感,听我们诉说这件事的过程,他说,我早就看出这教会里面有很多问题等,也用正义的眼光说了劝勉我们的话,我们心中算稍得安慰。关叔的梦中,杨大夫接产,带去一剂药,到底是接谁呢?我们当时对梦并不敏感,很多问题只能等事情发展来观察了。现在知道,主在训练我们,让我们一点一点地接受他独特的引导,训练我们的信,训练我们的顺服,因为将有更大更重的事让我们来承受,我们会在这种承受中渐渐长大成人,深知当走的路甚远。

与他们谈完,就离开西太村,向胜利林场去了。从西太村到胜利林场大约有四十多里路程,路经几个村子,西太—永胜—义和—金沙河—胜利林场。因为没有车,我们又没有多少资金,所以仍然要步行。杨姨年岁大了,但她却走在前面,大家心里很受感动,也实在难为这七十多岁的老人了。主知道我们的苦情,有一段路,给我们预备了方便车。路上遇到了金沙河的侯大明弟兄和他的妻子,见我们也只是不得不打个招呼就过去了,没说什么。我们继续赶路到了胜利林场刘亚琦的家,他是宝清教会的执事,在我的印象中,他似乎很有正义感,但此次相见,才见识了他的另一面。他没与我们说几句话,只是单独和杨姨谈了一会,当时不知道谈的什么。去时在路上走了三、四个小时,到他家不到一小时就出来了,因为话不投机半句都多。在回来的路上,心情都不好,只有惆怅。杨姨说,刘亚琦私下里跟她说:“杨姨啊,你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跟他们一家人扯啥,他们爱怎么搞就怎么搞,你这年纪就好好度个晚年多好。这东跑西颠的,图个啥啊。”当杨姨学这话时,我的心象被针刺的一样,这是宝清县教会的执事啊。经上说:“眼睛就是身上的灯。你的眼睛若了亮,全身就光明;你的眼睛若昏花,全身就黑暗。你里头的光若黑暗了,那黑暗是何等大呢!”( 太6:22-23)一路艰辛回到自己的家,女儿在家里等着我们,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心情好多了,大家都忘记了一路的劳顿和不快。 

11月5日,安息日。我,兴举,杨姨,大哥,大姐,小丽,大嫂,小雪,我们八人在家过第一个安息日。小双,景淼跑到老教会去过最后一个安息日。我们不许他们去,他们还是偷偷地去了。孩子们回来时,我们没有过多地责备他们,不愿意让孩子太伤心,那里毕竟是他们信仰的启蒙之处。孩子们带回一个消息:老教会的人今天把开除我们的公开信读给大家听,这公开信也邮到全国各地。晚上我们去王继山家要一封回来,看了一遍又一遍,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感谢上帝。我们实在是无心插柳柳却成荫,这封公开信,会使全国各地,特别是东北三省产生一场震动,睁开昏睡的眼睛,思考一下现状。感谢主,让这把火烧遍了中国,使中国的福音洁净之火点燃起来,必要成为燎原之势。 

当天的安息日过的很有力量,虽然只有我们八个人,但同样唱诗,祷告,讲圣经,都心中火热,充满无限盼望。大姐心中着急,因为三姐还在老教会里,她要去找三姐,我说:“让她自己醒吧,”大姐觉得那也要去说说她才行。等我们散了会,大姐去了,回来说三姐一会来。为啥没一起来呢?等后来三姐做见证说,大姐走后,老教会的人就一起为她祷告,求主给她力量坚固她,别被我们拉拢了。三姐往我家走时,就心跳加速,越快到我家,就越慌。三姐在心里还不住的祷告,心想这邪灵太厉害了。我真不知道他们都糊涂到什么地步,如果自己有上帝的同在,为何要怕成这个样子呢?你的上帝在哪里呢?胡斯上火刑柱也不至于这样吧。三姐进了我家的屋,我看见她是又爱又气。当时我们正在吃饭,我对三姐说:“你还来我家啊?你要想吃饭就吃,不吃就到一边坐一会儿”。我知道,我这种态度会让她心里更安心一些,如果极其温柔,她会觉得我要拉拢她。大姐、小丽都在,三姐也就和我们一起吃饭了。我不想与三姐说什么,后来就想起三个故事。我说:“三姐,我不想多说什么,我只给你讲三个故事:一、一个信主的姐妹,很虔诚,凡事祷告,交托主来管理。一天她家菜园进了鸡,她就跪下祷告,求主给赶鸡。还没祷告完,就被她丈夫踢了一脚。她起来说:‘你为何踢我’,丈夫说:‘菜园进鸡,你不赶鸡,在干什么?’她说:‘我在求主,你看主不把鸡给赶出去了吗?’她丈夫说:‘你不用信你的主了,就信我吧,鸡是我赶的。’二、发大水了,一个人落水,他祷告上帝派天使来救他。过来一条小船喊他快上来,他说:‘我不上,我在等上帝’。过一会又来一快艇喊他上来,他说:‘我不上,我在等上帝’。又过一会,来了一架直升机,要救他上来,他说:‘我不上,我在等上帝’。后来这人淹死了,去找上帝理论,上帝说:‘我派人三次救你,你为何不上呢?’三、“一大户人家,父亲出门了,把家交给管家,让管家要照顾好女儿,看好家。一天着火了,外面火光冲天,女儿在屋看见,马上要出去带领人救火。可这管家说什么也不让女儿出去,他说:‘老爷走时说了,让我照顾好你,你不能出去。’眼见外面火势渐大,女儿生气了,打了这管家一巴掌。说:‘这是我的家,我不管吗?’于是出去带领人把火救了。父亲回来后,把这管家辞了。”讲完后,我说:“三姐,我不说什么了,你自己思考,你家的房上长草,谁来拔?你会让上帝给你拔吗?”我看出来三姐受了感动,她说:“我也不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听教会领导说,你们加入闪电了。”我看三姐老实得可怜,就问道:“你为何不来问问我呢?为何让他们吓的不敢来问问你的妹妹呢?”这信仰能把人搞得这么愚昧,这里面还有上帝吗?三姐带着一些经文,也带着思考回家了。 

我,兴举,杨姨,大哥,小雪,我们原本不是一家人,现在却成了一家人,我们一起生活,吃住行都在一起。这不是一家人的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不容易,摩擦是常常出现,真实的内忧外患压在我们的心上。大嫂一直不如意,满腹埋怨,她苦于自己现在没有自己的家。她说:“我自己在家里多好,想吃啥就做啥,想喝啥就喝啥,现在可真是的,有点好吃的还要大家吃。”杨姨性格也很强,为了能吃上自己爱吃的,七十多岁了,也要自己参与做饭。小雪和杨姨在做饭上也不太和谐,在吃喝上常因不合自己心意而发生不愉快。我们四人在工作上也有意见不合之处,杨姨,大哥基本一个观点,我和兴举一个观点,公义和慈爱总是配合不好。我和兴举公义大于慈爱,所以就显得没有爱心;杨姨和大哥慈爱大于公义,所以就显得太至善。我们知道这一切都需要改变,主也在一直引导,使我们进入了真实的悔改生活中。红姐和关叔一再告诉我们,要一起好好工作,要磨合。就象一辆四匹马拉的车,各有各的作用,如果脚步不一至,这车就拉不好。虽然知道这个道理,但要磨合到融洽,是需要时间和过程的。

星期天早晨起来,因为在工作上的意见不合,心情都不太好。后来祷告,学习圣经,因着真理的原故,心都平和了。在一起研究了改革派葡萄疗换血给人带来的危害,打印了一分有关姜奎的资料。虽然我们资金短缺,我们四人还是出发去宝清,晚上到了李桂莲家。主的灵感动了她,对我们还好,大家一起谈了现在发生的事。但她不信牟建光他们会这样做,要证据。第二天早晨,小雪用客车捎来,李桂莲看了以后也没有表态。我们四人又到了张莲芳的家,张莲芳是位年过七十的老人,刚看见我们表示很热情。虽然如此,还是隐藏不了从她里面产生的距离。她听老教会的人说的太多了,所以对我们所说的,她都觉得是谎言,包括大连事件她都觉得是编出来的一样。后来我们给大连安息日会的苗长老拨通电话,张莲芳与苗长老亲自通过电话进行了沟通,从苗长老的口中证明了关弟兄没走邪教,这下老人高兴了。马上就变了态度,说话也热情了,把她家的好吃的都拿了出来,让我们先吃着,又开始下地忙活着做饭,这种热情和真诚,我们很久没体会到了。 

 

傍晚时,我们去见了张静,赵得红。她俩的态度一样,反对我们,但不十分强烈,有一句没一句的,就是不好意思直接赶我们走。从张静家出来,去了董艳丽家,董艳丽是老教会的青年团长。这些日子因为脚坏了没去教会,在家养伤,到她家时天已经黑了。我以前在董艳丽家住过几次,这位姐妹是很热情的,爱心也大,心想今晚住在她家里应该没有问题。等见了面,她在床上半靠着,几乎一句话不说,真让人惊讶,以往的热情一扫而空了。不过还好,这么晚了,没赶我和杨姨走,但兴举和大哥就没地方住了。怎么办呢?杨姨想起宝清的一位老姊妹,她叫关乃茹,也很有爱心。大哥认识,彼此还很熟悉,以前教会学习时,她家也常接待弟兄姐妹,于是就想去她家住一晚吧。当大哥、兴举到了她家门口时,屋里的灯还亮着,他们很庆幸,就开始叫门,屋里人听见了,结果是门不但没开,还把灯给叫灭了。怎么办呢?这么大个宝清,弟兄姐妹上百,也不能露宿街头啊。到哪去呢?想来想去,还是去张莲芳老姊妹家吧。兴举、大哥到张老姊妹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这老人家没害怕,她开了门,接待了这两位上帝忠心的仆人。我们相信主所说的话会应验的,“人因为义人的名接待义人,必得义人所得的赏赐。”

第二天早上起来,张莲芳去教会上晨钟课。回来时说,王淑杰,王淑娟,极力反对她,因为她接待了我们。当时宝清教会领会人员刘洁也跟着附和,教会一时为我们去宝清的事闹得不可开交了。我们吃过早饭在董艳丽家汇合,之后去了宝清龙头马场高雅芝的家,她是我们所教孩子的家长。刚去的时候,她有些紧张,后来渐渐地放松了,热情了。但走时,她虽然送我们,也只是表示同情,但对于老底嘉教会的状况却没有任何感想,对于我们的未来也不感兴趣,只是像看了一场戏,与自己无关一样。这还算好的,我们到了下几站,这种漠不关心的态度也找不到了。

 

下一站到东龙马弟兄家,到他家时已是黑夜降临之时,当夜就住在他家里。刚到不久,宝清教会的执事张兴邦就打来电话,问马弟兄我们在没在他家。马弟兄很智慧的回答说:“来了,又走了,不知道去哪了。”这时张兴邦就说,我们可能会去他家,一定不要接待,别受了迷惑等等。在旁边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心里一阵阵酸楚,感慨撒但怎么能使人昏迷到这种程度呢?圣经中说:“祸哉!那些称恶为善,称善为恶,以暗为光,以光为暗,以苦为甜,以甜为苦的人。祸哉!那些自以为有智慧,自看为通达的人。祸哉!那些勇于饮酒,以能力调浓酒的人。”(赛5: :20-22)看来这些人真的有祸了。

早晨起来,我们和马弟兄一起学习了赛:1-3章。吃过饭后,我们返回宝清县城,之后转车到了丰收村,来到了张伟邦的家。进了屋,还好,没有赶我们走的意思,真的感谢主,在这有雪的冬季能有个地方暖和一会真是幸福啊。我们来这里不是只为了暖和的,但说什么似乎都没有意义。他们对我们的态度根本不是弟兄姐妹,只是给一过路人些方便而以,我们的心冷了。离开那里,我们去了曙光村,我与杨姨去了王传名家,兴举和大哥去了解孔良家。不一会,张兴邦又打来电话对解孔良说:“不要听他们说什么,说什么都是假的。”看来真的是“公平转而退后,公义站在远处;诚实在街上仆倒,正直也不得进入。诚实少见;离恶的人反成掠物。那时,耶和华看见没有公平,甚不喜悦。”(赛59:14-15)解弟兄把兴举、大哥当成敌人,王传名对我和杨姨不理不睬。王传名的母亲只知道我们委屈,但无一点点正义。我们心里呼喊说:“看哪,黑暗遮盖大地,幽暗遮盖万民,主啊,为何这样黑暗,为何没有公义呢?”我们心几乎暗淡了,虽然暗淡,但仍要坚持走完。如果我们不告诉他们,就欠了他们的福音债,主啊,给我们力量,让我们坚持。

“你兄弟遭难的日子,你不当瞪眼看着;犹大人被灭的日子,你不当因此欢乐;他们遭难的日子,你不当说狂傲的话。我民遭灾的日子,你不当进他们的城门;他们遭灾的日子,你不当瞪眼看着他们受苦;他们遭灾的日子,你不当伸手抢他们的财物”(俄12-13)当我们离开曙光村,坐在去西五村的车上,这段经文一直在脑中闪现,心里非常压抑。这时车载电视正在放当时最流行的一首歌,“狼爱上羊啊,爱的疯狂,羊爱上狼啊,一点不荒唐。……只要有爱,生活就有了方向。”这歌词怎么听都别扭,羊和狼,被吞吃者和吞吃者都爱到疯狂程度,这可真是羊拼命爱狼的时代了。到了杨海峰家,这位弟兄还很好,他说:“我宁可相信你们,也不相信他们。”这话无形中给了我们很大的鼓励。从杨弟兄家出来,我和兴举一起去长林岛农场,杨姨和大哥一起去青山,然后在安息日回到兰凤家里会合。一是想节省时间,再是想省些路费,还有杨姨有些闲我和兴举碍事,她认为别人不接受我们,是因为我们不会说话,如果分开的话,多年来她一直带领的弟兄姐妹应该都会听她的,所以我们决定分开工作。

二分场5连是闫平伦家,这位弟兄我们一起聚会三年,情同手足,无话不谈,心想别人怕我们他不应该怕。到那里下了车,天色已晚。找到闫弟兄家,家里锁着门,看见了他二嫂才知道,他去稻田拣稻穗。我和兴举就去稻田找,走了好几处也没见人,天快黑了,没办法,就去他家门口等。外面很冷,我们就坐在他家门外的豆杆垛旁边,能暖和一些。当时我俩就像要饭的一样,感觉很凄凉,天已经黑了,闫弟兄已经看不见拣稻穗了,怎么还没回来呢?正想着,看见闫弟兄和他妻子开着四轮车回来了,根本就没拣多少。他看见我们不是久别重逢的惊喜,而是说了一句:“你们怎么还没走啊。”这时我才知道,原来他早就知道我们来了,就是在外面躲着不回家,直到晚上,以为我们走了,才回来,结果还没走,他就不知道怎么对付了,太可悲了。进了屋,我也不客气了,就直接问他:“闫弟兄你为什么要这样呢?”他也不说话,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真的是吓坏了。不一会,他说我要打电话了,是给他的领导陈义光打电话,求问怎么办。打完回来,似乎安稳了许多,能好好坐下来谈话了。他问了许多问题,我们用事实和圣经,解决了他的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快十一点了,他还不说休息,又问:“ 就这些了?就这些了? ”问这遍时,他已问同样的话大约有三四次了,我猛然明白了,他是想听我说耶稣已经来了,因为牟建光等一伙人对他们说我们已经是东方闪电了。我看着他的眼睛说:“闫弟兄,难道你非要听我说:“耶稣来了,你才会满意?”他一看我这样直接的问,他就慌了,说:“不是,是陈义光他们说的,说你们是闪电,你们说耶稣来了。”唉,我还能说什么呢?直到这时,闫弟兄的心才算放下了,他的眼光温和了,也真的像弟兄了。经上说:“我的百姓作了迷失的羊,牧人使他们走差路,使他们转到山上。他们从大山走到小山,竟忘了安歇之处。”老教会的这些尊贵人将如何面对上帝的审判呢?

我们走出快一周了,已经11月中旬,天变冷了,可我还穿着单鞋。闫弟兄骑摩托车送我们去义德村,这是一段很长的路,感谢主赐给我们温暖,我们没感觉怎么太冷,主用他奇妙的方式默然安慰着我们。闫弟兄没有进义德村,因为怕义德的信徒看到他。我和兴举找到了关叔的父亲家,安慰二位老人,给他们讲了事情的真相。老人已经八十多岁了,刚见面他也怕,因为教会的人告诉他说:“他儿子叛教了,被抓了,如果不被抓为啥不回来呢?”等等,这老人被这样的话吓坏了。后来王淑云也来了,开始有明显的敌意,听完我们讲了这事情的始未,也有了一定的好转,临走时她还拿了一分资料(关叔写给宝清县的公开信),也算了解了一些事。我们离开义德村,要走几里地去公路道口坐车,在那里等了很久。心里烦乱,虽大部分的路,是我们用脚一步一步量过来的,囊中还是显出了羞涩。本来准备去建平,一看时间也不充裕,就买了两个馒头坐车去宝清,然后转车回家。到西太路口时,刘坤上车了,她是我们教学的时候,我所教导并留在学校服务的一个孩子。此时站在我们身边,这样近的距离,竟无话可说,一路无语。主啊,我们心里难以平静!此时手机进来一条短信:“蓝天白云,海阔天空,心境如此,是真,是善,是美,豁达开朗,汹涌澎湃。愿每个朋友都扬起生命之帆,迈向成功之路。不要忧愁,祝人生的幸福,每天与你同在!”这信息此时给了我们无限的鼓励和安慰,主用他的智慧使我们的心平稳下来。我们到家不久,杨姨,大哥也回来了,他们见了青山的康乃珍等人,态度并没有像杨姨想象的那样。大女儿把饭做好了,我们一家人高高兴兴的一起吃了饭,研究一段圣经后,祷告休息了,睡在自己家中的感觉真好。

安息日,早晨我们在一起研讨“你必得能力”“得胜的基督”晨钟课。吃过饭, 小丽,大姐她们来了,我们开始聚会。大哥的儿子小双极不听话,不参加聚会,要去老教会,我们不允许,他还是走了。结果他去教会把一个教友的孩子弄哭了,王继山借此发短信凶猛攻击,给我们又带来很多无形的毁谤。我们几人一同跪下祷告,把小双诚恳地交在主的手中,求主亲自管教他,使他回转。在这天我们学习结18章:“耶和华的话又临到我说:‘你们在以色列地怎么用这俗语说‘父亲吃了酸葡萄,儿子的牙酸倒了’呢?’ 主耶和华说:‘我指着我的永生起誓,你们在以色列中,必不再有用这俗语的因由’。——‘惟有犯罪的,他必死亡。儿子必不担当父亲的罪孽,父亲也不担当儿子的罪孽。义人的善果必归自己,恶人的恶报也必归自己。’”读了这些经文,心中平静了许多。

安息日过后,我们四人又开始旅行,一起到了建平乡。见了陈义光及其母亲,还有建平教会的一些教友。这些人见我们是躲闪的躲闪,恨恶的恨恶。杨姨也已心力交瘁,老人嫌我们碍事的心越来越重,并认为这是有我和兴举同在而带来的结果,所以无法在一起作工,从建平出来时我们就分开作工了。因着分开作工,这次杨姨和大哥受了不少苦。杨姨,大哥先去头道岗张树泉家,他不说什么,他妻王文翠也没太抵挡,安静地听,还送大哥他们去车站。到五七,找到王月华家,她表面还过得去。等大哥他们走后,王月华赶紧去找宝清教会派到那里服侍教会的顾学军。大哥他们到双星村沈军家里,沈军放下手中的活,他们彼此谈论约一小时,沈军想问的都问了。这时晚饭已做好,正当他们要吃饭的时候,顾学军和五七教会领会也到了。顾学军进屋就失去了理智,像疯了一样,直冲到杨姨,大哥面前,就想把他们活活地吞下去似的,屋内顿时大闹起来。这时沈军的亲家母在外面听到声音,以为打起来了,当进屋时看见了杨姨,对杨姨很亲近。顾学军看到更疯狂了,喊着说:“和她亲什么,亲什么,她是东方闪电。”当时大哥他们怕连累沈军家,就离开那里,天晚了,准备找个住的地方。当时沈军的亲家母非要他们去她家里,大哥说,恐怕连累你,她却极力邀请。后来走到沈军岳母家门口时,老人看见杨姨和大哥,很热情的把杨姨、大哥接进屋,开始做饭,全家人都很热情。饭好了,大哥刚吃一口面条,杨姨还没动筷,沈军进屋了,说:“在这吃啦。”大哥问,老顾呢?沈军说:“在我家吃饭呢。”话音还没落,顾学军就进屋了,他直冲到大哥面前,抢下大哥手中的饭就摔在地上,手指着坐在炕上的老杨姨说:“你还大盘鸡屎坐炕上,真不知道可耻,给我走,快走。”那位热心的利姊妹(沈军的亲家母)受到顾学军的推打,此时沈军的岳父母也不知如何是好。他们二老的孙女带着刚满周岁的孩子也在场,这孩子吓得哇哇真哭,不知所措。顾学军疯狂地喊着上派出所。大哥他们怕连累这个好人家,就只能扶着老杨姨无声无息,毫无反抗的走在寒冷的黑夜中了。只听说过中古黑暗时期罗马兵丁的残暴,却没见过现在的基督徒如此残忍无情。 

十一月寒冬,虽然寒冷,但此时大哥和杨姨的心是火热的,也算配为主受辱了。天黑了,可喜乐的是,天空中还挂着皎洁的明月。回宝清的车不可能有了,这里人生地不熟,哪里是他们安息之所呢?后来路遇一小孩,告诉大哥不远有一家旅店。大哥、杨姨到了那家旅店,住的是通铺,每个人5元钱。住的地方算有着落了,大哥看了一下手里的钱,除了留下明天返回兰凤的车票钱,剩下了不足5元钱。一天没有吃饭的他们,买了一匝面条,借这旅店的锅煮了,两人吃了睡下。第二天早晨坐车回宝清,到新民下车时,经受如此冲击的杨姨跟大哥说:“我走不动了,打个车吧。”此时两人兜里连两元钱都没有了,车主把杨姨和大哥拉到家里,我们付了车费。

2005年11月14日,这十日的奔波结束了,直到今日,在自己心中留下的仍然是感伤。“我们所传的有谁信呢?耶和华的膀臂向谁显露呢?”(赛53:1)“祸哉!以法莲的酒徒,住在肥美谷的山上,他们心里高傲,以所夸的为冠冕,犹如将残之花。——就是这地的人也因酒摇摇晃晃,因浓酒东倒西歪。祭司和先知因浓酒摇摇晃晃,被酒所困,因浓酒东倒西歪。他们错解默示,谬行审判。 因为各席上满了呕吐的污秽,无一处干净。 讥诮先知的说:他要将知识指教谁呢?要使谁明白传言呢?是那刚断奶离怀的吗?”(赛28:1赛28:7-9)此时这几段圣经略能描述一下我们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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