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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历史第四篇被赶出教会

2016年07月22日10161编辑
教会历史第四篇 被赶出教会-满月星光-清河教会官方网站

10月16日晚,就是在我回到家里的当晚,我心里仍然处在主同在的喜乐与兴奋当中。我想让我身边的人都体会到这种喜乐,仿佛他们都已经和我一样有了体会,所以我没有隐藏我所经历和我所知道的一切。我高兴的诉说着自己这七天来的所有经历,在那时我没有想到,这些事对于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何等的不可思议!兴举惊讶的看着我,心里充满了不解的情绪,但这些我都没有注意到。小雪是个孩子,她单纯,听到这些奇妙的事,她心中兴奋。我大哥刘万仁也在这里,他心中也一定有无数想要了解的事。当时我们都觉得世界变了,变的绚烂了,多彩了,奇妙了,也同样有着无法理解和无法想象的一面。我们在一起谈论快到十点了,他们也在我讲论的过程中有了一些因不解而来的疑问,于是我们提议祷告休息。当看到他们有疑问的时候,我当时并没有想问清楚他们的疑问是什么?就只想祷告求主来解决,因为自己体会到了主的能力,所以当我祷告的时候,就很激动;又因为我怕这么大的喜讯如果他们不接受,就会遗憾终生。于是我祷告的时候哭了,边哭边祷告,一直求主,当时我一定是太激动,让兴举他们感觉我怪怪的。兴举说,你不要祷告了,不让人祷告的事我还是第一次见,可见这事对于他们是多么的不解。就这样我们都无言,各自去休息了。

 

这一夜里,我无法入睡,想了许多许多。第二天早晨起来,才知道大哥,兴举都几乎一夜不眠。我感觉疲惫不堪,心中担心,如果兴举和大哥也不信主亲自的引导和带领,这怎么办呢?我心中焦急,盼望,总之心情复杂,不知主怎么来解决这事。

 

这天是17号,明天18号学生就要放假了。我们领着孩子们出去到山上玩一天,明天他们就要各自回家了。孩子们不知道,但我心里清楚,这一回去,可能就永远也不会回来这里受教了。我不知道事情会是什么样子,但知道肯定不会平静了。我们在山上,看着这些与我们一同生活近三年的孩子,可能不久就会成为我们的敌人。他们都喊我和兴举妈和爸,我也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想到这些心中很难过。大哥和我们都在山上,当时大哥问我,这事将来会怎么样呢?我回答说我也不太清楚,如果教会弟兄姐妹能认识牟建光与黑五牧所勾结的事,以后不再与他们联络,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的变动。但他们如果没有认识这事情的严重性,事情就无法想象了。我们的心情都非常沉重,就在这样的心情中度过了这一天。

 

18号,各家长来把孩子们接走了,牟建光长老也接走了他的女儿,刘丽丽也来接张广欣,小丽是我妹妹,在信仰的路上,我一直拉着她走,我们俩谈了很多。我跟她谈我做过的两个梦,我以为她会奇怪,会疑惑。但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她不但没疑惑,还说:她几个月前也做了一梦,就是一直不忘记。我很想听听她做了什么梦,就说,你讲给我听听。小丽的梦是这样的:“她看见母亲去了她家,手中拿着一个盒子,说是送给她的,等打开一看,里面有三只小鸡,这三只小鸡非常好看,就象小虎一样。看见盒子里面还有一个小盒子,等打开一看,原来还是一只小鸡,但这只小鸡是个残疾,站不起来。小丽就有些生气的说:‘好鸡不给我,这肽肽歪歪的鸡崽子给我。’这时就听见有人说:‘是主的儿女,主一个也不丢弃,是主的儿女,主一个也不丢弃。’”我听了小丽说这梦,虽然当时不能全明白,但心中十分喜乐地赞叹说:“主啊,你真的早就预备了你的羊,你的羊要听你的声音。”我问小丽:“你怎么做这梦不说呢?”她说:“教会也不让说梦啊,我也没放在心上,但过了这么久就是不忘记。”我更加深信,这最末后老底嘉教会处在最低谷时,主要兴起他的儿女来引导真正爱主的人离开不冷不热的阶段了。

 

18号下午,我给刘凤丹打电话,约她来我家谈谈,刘凤丹还真的来了。当时我没有找王继山弟兄,因王继山弟兄想事很愚钝。但刘凤丹来的时候被王继山看见了,所以后来王继山就以这事为话柄,说我们私下里找到刘凤丹等等。我和刘凤丹谈了许多,我在大连所知道的事,几乎都跟她讲了,但在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她的忧郁与惊讶。我知道我刚刚回来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娃娃兵,本来做事就不会掩饰的我,可能会吓到她。但我当时无能为力,我只能把我知道的和有限的理解告诉她,至于她怎么样选择这是各人自己的事了。后来知道在19号下午,刘凤丹见了牟建光,她们的结果也可想而知了。

 

18号孩子们都回去了,大哥没走,杨姨、兴举我们在一起研究怎么把教会中牟建光所做的事及教会现在的处境告诉众弟兄姐妹。我们心里清楚,就我们几个出来说话,是不会有人信的。杨姨虽然是教会发起人,但现在牟建光等都做王了,杨姨的话不会有人放在眼里。后来杨姨想起江奎弟兄(当时在改革派),拱献彬弟兄,这两位弟兄对杨姨一直还很爱戴尊重,所以杨姨要找这两人去杨姨家谈谈。于是杨姨给两位弟兄打了电话,江弟兄说可以去讨论一下,但拱弟兄说不去,后来我也打了电话请拱弟兄一起来讨论一下,拱弟兄也没有去。

 

王继山打电话让去教会刷墙,晚上兴举和小雪去了,当时兴举问了王继山几个问题,他都回避了。后来王继山让教会的小姊妹刘坤在黑板上写了一首诗,大概是这样的:“——孤悲凄,前朋若敌无援依,思寻天助显罪疚,愈增愁烦灵枯虚。” 在他的诗句中,已表达了他的气愤,亦或是愁苦或留恋。小雪看完后,心中难过,被主的灵催促,也到黑板上写了一首诗:“义心暗昧主友惊,友非你敌主为援,莫念前疚主前立,天赐安乐骨复苏。”兴举看完以后,也到黑板上写了一首诗:“公义仆倒主心情?敌友自选主澄清,恩怨愧疚世上事,愿照肝胆主血盟。”看来这无法解决的心里疑问,会越来越恶化了,王继山若不能成为家人,就将成为最凶狠的敌人。

 

在大连的关叔非常担心我们,因为大哥还有兴举我们,对牟建光等人的感情是很深的。我们还不太了解什么是上帝的公义,恐怕会因为人的感情耽误了上帝的工作,关叔一再告诉我们,要有非尼哈忌邪的心,不要因人的情感而至善。当时我们虽然还不太会用公义,但还是接受了。与此同时我们也思考了12岁的小儿子思南上学的问题,知道牟建光不可能再让孩子留在我们家里了,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拦阻人接触我们。思南从小到现在就没有去过学校,这12年从来就没离开过我们,都是我和兴举在家里教导的,现在怎么办呢?没有学籍学校不收,又怕到外面不适应,又担心会学了世俗的东西,总之忧心重重。经过祷告,决定先送到七台河他老婶那里上学,试试再说。他老婶是老师,进学校会顺利一些。

 

19号,我和大哥一起走,大哥回福利的家,我去了新利矿杨姨家了。当晚江奎也到了,江奎外表给人的印象真的是一个温柔和善的君子。看到他和善的笑容,谦卑的语气,我就没有防备他会不会出卖我们。我把在大连所经历的一切,并现今教会我所知道的一切恶,原封没动的讲给他听。江奎还让我把在大连所明白的圣经经文都写在纸上,说是要仔细研究。他表示非常赞同我们对现在教会的看法,也愿意和我们一起讲述上帝的真理,纠正现今教会的错误。当时我真的很高兴,心想虽然拱献彬没来,但江奎还可以为主大发热心。

 

20号,我和江奎一起坐车从杨姨家回到兰凤,大哥也从福利回来了。杨姨因为一个291的姊妹比我们晚回来一天,我们留江奎和我们聚集在一起,与杨姨,大哥,我们共同在一起继续研究圣经的真理,并祈求上帝的旨意,准备为主做工。但江奎很委婉的拒绝了,我没有看出他想要卖我们,我天真的以为,江奎已经被圣灵感动了。哪知,他走出去以后,就去了牟建光的教会,把我的一片真诚当做廉价的傻气给卖掉了,从此以后,他就走上了犹大的路。

 

江奎从我家里走出去不久,教会的牟长老带着陈长老突然来了。我虽然不太明确他们为何来,但心中也知道,两个长老同时到这里肯定有他们的用意。我问他们的来意,他们说来看看我们,因为我们是教孩子的老师吗。我知道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他们绕来绕去,不说正题,于是我就讲讲他家孩子的状况给他听。牟长老家的孩子在我这里,这孩子很不顺服,在一次无意的事件中,我知道她爸妈在家对她的影响。牟长老家条件好,他为孩子买了随身听,其它孩子都没有,牟长老说让孩子听外语。这孩子天天带着耳机听,我们还以为很用心学习,后来才知道,她听的不是外语磁带,是爱情歌曲。这孩子才十二三岁,怎么听这东西呢?我们给禁止了,她虽然不高兴,但也不敢说什么。等有一天牟长老来看望孩子,走时我们把这磁带让他拿回去,他一看这磁带就随口说了一句:“这孩子,怎么把这磁带拿来听呢,这是我们在家听的。”他这无意中的一句自言自语,给我带来不少的思考,他家的孩子一直不好管,任性,骄傲,有早恋倾向,原因在于此啊。我把牟长老的孩子在这里所做一件一件的事给牟长老讲,也给他看了孩子每天生活的真实记录材料,他越看越气,也不顾着盘问我什么了,就气呼呼的走了。他们走了以后,我听大哥说,他们俩刚刚进屋时,看见了大哥,就问大哥,你怎么还不走呢?留在这里干什么呢?大哥说我在这里帮忙收拾一下东西。看来他们确实是有目的而来,但因我说了他女儿的事,就气的无话可说了。

 

21号,杨姨来了,她讲述了她18号做的一个梦:“看见一个碗里,有五个绿色的棉花桃,都开了花,非常好看。”杨姨去见291的姊妹时,跟这位姊妹一起住了一夜,19日晚,这位姊妹也做了一梦惊醒:“看见一个人骑着白马,胸前带着红花,要去接新娘,来到新娘家,看见新娘被蜘蛛网牢牢的缠着,大家用各种方法也救不下来,这时见一个白胡老人乘天上白云落下,用手往新娘脑袋上一指,立刻蜘蛛网不见了,那位姊妹仔细一看,原来那个新娘是杨姨。”

 

这些梦我们知道肯定是有意义的,但当时我们不能十分明确理解,只能简单的感觉这是很好的事,知道杨姨被 ‘蜘蛛网’一种错误思想缠绕很久了,但现在要被天上的使者救下来了。白马在圣经中代表属灵的争战,我们也知道我们属灵争战开始了。但还不知道会很惨烈。当天我们和杨姨一起讨论了杨姨重男轻女的心态,杨姨说:“我就是看不起女人,别看我自己是女人。”她又说:“我今天上车的时候,想起了主耶稣复活时,第一个见到主的是女人马利亚。”我们又查了圣经中的一些经文,有关女子在圣殿中事奉的经文,以及上帝所做的一件稀奇的事‘女子护卫男子’。耶30:22。这样杨姨心里才改变些看不起女人的想法。

 

到了星期五晚上,我们去拱淑华家聚会,但与往常大不相同了,夕日无话不谈,彼此相爱的姐妹,此时就象陌生人一样,她们改变了以往对我们的热情与关爱,我知道她们一定是接到了防备我们的电话,我们也无话可说,照常讲圣经,祷告,然后就回家了。在回家的路上,我们想起了教会陈福合长老在半年前主礼圣餐时讲的课。陈长老说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乌云密布翻腾的夜空,空中电光闪烁,忽明忽暗,非常恐怖,陈长老一个人站在野地,就听见有声音说:‘陈福河,快悔改,陈福河,快悔改。’当时长老讲这梦的时候,说的意思是,他是教会长老,要带领大家一同悔改,否则就不赶趟了。对于当时不讲梦的教会,长老做个梦,大家也稀奇一下,不过人家是长老,所以可以做梦,这样也就过去了。但我们现在想起陈长老所做的这梦,心中真的恐惧了,看来这梦此时真的要应验了。陈长老到底会如何呢?我们盼望他站立得住。我们回到家中,一起恒切祷告,求主给我们智慧和能力,能把老底嘉教会因不冷不热而带来的极端错谬加以纠正,使我们家乡教会免受五牧集团思想的毒害。

 

22号是安息日,我们去拱淑华家聚会,上午王继山讲了是似而非的道,他先讲上帝就是光,又问我们是不是光?提问怪声怪气,之后回答我们不是光,而是光明之子。这样的讲法完全不符合圣经,因为经上说:“你们是世上的光。”又说教会是光,余民教会不是巴比伦。念了几段经文,又讲了一些话,让人以为只要身在安息日教会,就一定会得救。面对实际性和针对性的问题却避而不谈。此时我们相见就可以用针锋相对这个词了。王继山责问兴举说,刘凤丹来你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并且前日两位长老的突然到访,就是他通知的,想要到我家查个水落实出,说我们有什么图谋不轨行为。当时的我心中有说不出的气愤,下午要散会之前,我到讲台上讲了番1:12“那时,我必用灯巡查耶路撒冷;我必惩罚那些如酒在渣滓上澄清的;他们心里说:耶和华必不降福,也不降祸。”我问,这灯是代表什么?谁来提灯呢?为何要惩罚呢?这些人遭遇了惩罚为何会说耶和华必不降福也不降祸呢?我要把这些问题留给大家深思。

 

晚上回到家中,我们又一起祷告,兴举想起他昨晚做的一梦,他说:“我梦见了收割,很大的收割场面。”我们当时虽然不能细致的分析老底嘉教会的阶段,但也知道要收割了,并且这场收割会波及很远。

 

23号星期天,这些天里,我们总感觉有一种浓浓的黑暗压着我们。似乎能感受到恶天使在我们上空扇动着翅膀,一种无形的没有硝烟的战争正要爆发。但我们还不知道会如何,空气都跟着紧张。一个人出入都感觉很凶险,所以兴举和小雪一起送思南去七台河上学,准备我婆婆留在那里陪读。早晨一直在我家上晨钟课,拱淑华和王继山都来了,拱淑华可能被昨天我说的话感动了,她说出了当今教会领袖压制人的种种理论。但王继山没有任何反应,尽管这样,我们也很高兴,至少他们还能来我家。吃了饭,兴举和小雪还有儿子思南我婆婆走了,我心中带着一种惆怅和一种对我儿子前路的不明了带来的忧伤。目送他们上车离去,眼泪流出来了,我们的生活以后会怎么样呢?我们准备要指责他们所作的,我们将会被他们怎么样呢?有太多太多不明了的事在心中压着。

 

        我在家里,不一会王继山给我手机里发来了一条短信,大意是问,圣灵能不能引导人走错路?我看了以后,回话说:“如果圣灵要引导人走错了路,那还是圣灵吗?”他又回复了一些怀著,我觉得他是想要跟我们谈谈,我也真想找他谈,于是我说,既然这样发信息,还不如面谈。我们两家离的很近,我就发信息给他说:“我们去你家里谈吧。”我和杨姨还有大哥就拿着圣经怀著,一起去了王继山家里,到他家时,他母亲一个人在家,看见我们很不自然。王继山又发来信息说:他在山上。于是我回信息说:你在那等着,我们去山上找你。山上离他家约有四里路程,杨姨七十多岁了,我们走上去很辛苦。到了树林,他住的看林子小房离公路也有几百米的距离,我们三个人就向房子走去。快到房子时,我回头一看,路上有个红色三迪车,停在了林子边口,下来六七个人,当我看见时觉得有些怪,这也不是村子,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下来进林子呢?再仔细一看,原来是牟建光等七个执事。我除了惊讶,也明白了一件事。原来王继山是故意引我们出来,又给牟建光他们打电话,让他们一起到这里来堵我们啊。此时我的心不能平静了,我想问王继山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方法,好象来堵截抓获我们一样?现在离王继山家的房子还有几十米,我以为王继山在房子里,就跑过去大喊,王继山你出来。结果这房子里没有人,原来王继山报告给牟建光我们上山来找他之后,他就下山去新民村了。我真的难以至信,王继山是我们一直以来的好弟兄,亲如一家的弟兄,竟然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对付我和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后来这事被他们做为诬陷我们的话柄,讲说的更加离谱了。他们说,我们见到他们就开始使劲逃跑,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跑的飞快,结果是牟建光开三迪车包超,才把我们抓住。我难以至信,人为什么会这样。

 

        牟建光把车开过来,我迎了过去,牟和陈两位长老还有王秀民,张兴帮,拱献宾等下来。我问他们:“什么意思,为什么到这里来?”我因当时气愤所以言语声调很高,但陈福合也一改往日的温柔状态。他说:“你做什么了你自己知道。”我说:“我做了什么事吗?”陈说:“你自己知道。”我感觉又好气又好笑,这是什么事呢?此时我只生王继山的气,为何用这种恶劣的方式欺骗我们。后来他们说,你不是去大连了吗?不是有611事件吗?这些话弄的我无语,大连我去了,但什么是611事件呢?后来王淑杰王淑娟这两姐妹过来了,她们一个在杨姨左边一个在杨姨右边,对杨姨说:“你就是我们的亲妈啊,跟我们回去吧,别跟刘丽霞在一起了。”我看她们这样做真的有些恶心。他们不跟我说话了,要把杨姨拉到教会去。我说不行,有事就到我家谈好了,我家离这也不远。杨姨也执意不去,他们没办法,我们一起十几个人,就到了我的家里。这是第一次来我家里正面的交锋。

 

        王秀民坐在那里宛然正人君子,他说:“刘丽霞,你们悔改吧。”我说:“你让我悔改什么?”他说:“你私自去了大连。”我说:“我去大连就有罪吗?”然后陈长老就说:“你接受了大连的611教义,放弃吧,悔改吧。”我实在莫名其妙,我问他们什么是611。他们说:“你自己知道。”真无语了,我去大连,只知道在05年6月11号那天,于力辉等要把关叔和红姐在大连开除,结果苗修良长老没有批准。还知道关叔他们一直去大连教会所坐的公交车就是611线。但什么是611教义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过。我对陈长老说:“陈哥,我亲自去了大连,大连什么情况,我是见证人,你们没有去,你们没有权力论这事,你们可以自己亲自去看看,看我说的于立辉和牟建光勾结在一起做假证是不是真的。你们去大连教会可以出钱,我去还要自己拿钱,你们自己去看看再说吧。”陈说:“我们不用去,你们那里就是邪灵,就是邪灵。”我很真诚的对陈长老说:“你不要这样说,圣经中说过,人亵渎人子的罪还可得赦免,唯独亵渎圣灵的罪,今生来世都不可得赦免。你们为什么在自己没有亲自调查的情况下,就下这样的判断呢?圣经中不是明明的说,人毁谤自己不知道的事,就如死亡的畜类吗?”他们怎么会听我的呢?屋内一片乱哄哄,两个王姊妹还是坐在杨姨一左一右,喊着你是我们的妈,还是跟我们走吧。

 

        有一件事我觉得很奇怪,就是牟建光一言不发,他似乎很冷静,他到底是沉着呢?老练呢?还是恐怕跟我面对面无话可说呢?他们非要拉杨姨去教会,杨姨也同意去说清楚,但我不能让杨姨一只羊进入狼群,我执意要跟着,杨姨也同意了,结果我们三人都跟去了西太河教会。到时天已经几乎黑了,杨姨把他们这些人一一的数落一番。杨姨是宝清教会的发起人,但现在这些人都已经“做王”了。我们面对面,他们也没说出来什么,其实我知道他们也说不出来什么。既然无话可说,我们就要回家了,我和杨姨大哥,回到兰凤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我静下来思考这一天的过程,知道魔鬼已经不能安静了,他要想尽一切办法止住我的口,不让我说出我所知道的事。但我不知道他们下一步会用什么更恶劣的办法来对付我们。我们此时只有五个人,势单力孤,我们面对的将是千军万马,我们能有多大力量呢?只有上帝的话语能安慰我们,主说,一人叱喝,千人逃跑,五人叱喝,全都逃跑。因着这经文,我们刚强壮胆。

 

        躺在炕上难以入睡,想起今早的晨钟课,说撒督该人忽然来了,今天这一幕也确实如此。又想起兴举和小雪,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也不知道我儿子在那里怎么度过以后的日子。我祷告我的主说:“主啊,你加给孩子力量,孩子知道你与我们同在,但这恶势力太猖獗了,孩子没有经历过,主啊,你来帮助我。”

 

       24号下午,兴举和小雪回来了,讲述了他们一路怎样辗转才回到家中。兴举说,当他上车以后,坐在那里,闭眼休息一会,就忽然看见眼前一片通红,细看原来是侵略者,千军万马往这边急速飞奔而来。我们知道这是恶使者狂奔而来,这次的善恶之争将是何等的惨烈呢?一会杨姨的二女婿,四女儿还有儿媳妇,又来我家了,他们是来劝杨姨回家的,不让杨姨和我们在一起。我知道这是牟建光他们使用的方法,他们想用亲情的方式使杨姨离开我们,好让我们力量更加单薄。杨姨在她孩子们的强求下,几乎已经妥协,但我感谢我们的上帝,用祂的方法阻止了这些人。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我接到了电话,这个手机号码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还在想是谁时,那边电话传来我大姐的声音,大姐一张口,就用非常强横的语气说:“我姑娘呢?你快让她给我回来,你已经把我的姑娘给卖了,再不让她回来看我要去告你。”这实在不可思议,这是哪和哪的事呢?太突然了,当时主的灵一下感动了我,我马上想起这个电话是王淑娟的。于是我非常严肃的说:“大姐,你告诉我你用的是谁的电话?”她回答说:“我邻居的。”我就直问:“王淑娟是不是在你那里?”大姐说:“你管不着,你让我姑娘回来就行。”电话挂了,我知道了,原来这一天牟建光他们正在快速奔跑,各处败坏他们以为会听我说话的人。包括我的亲姐姐都被他们蛊惑了,竟然说我把她的女儿小雪给卖了。真的太气人了。我把这电话的事说给杨姨的女儿儿媳们听,我问她们,你们也是奉牟建光的命令来的吧?他们嘴上说跟牟建光没关系,但这样明显的事实怎么会没关系呢?这几个人再也不硬要杨姨回去了,他们说,我们做儿女的也就能做到这些了,然后就走了。

 

        他们走了不久,我老妹小丽给我打来电话。她说,刚才王淑杰和王淑娟去她家了,还在她家吃的饭,她们俩人说我已经进入闪电派了,让小丽为真理的原故也要大义灭亲,不要听我的话,最好不要联系了。原来她们是一路去了我大姐家,又到我小妹家,还有人去了我三姐家,还有那些我所教孩子的家长,他们都去见了,都说了同样的话。只是告诉我大姐的更狠了一些,说我把大姐的女儿给卖了。否则就是我大姐太实在,被吓的不知所云了。我真不知道这些人做的是什么事,他们自称是上帝的忠心仆人这么多年,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从哪里会看出我是闪电派呢?我和丈夫兴举一直在教会内做各样的工作,不能说是忠心,也算是任劳任怨,怎么会突然仅仅一周不到就被打成闪电派呢?我实在体会到恶者是何等的恐慌了,他用传扬我是闪电派的方法来封住信徒的耳朵,应该是有效的。因为现在大多数信徒,信的都是他们的长老和牧师,只要他们的领袖说我是闪电派的,这些人就会见我躲避,望风而逃了。魔鬼太狠毒了,竟然能用这样卑鄙的手段。

 

       25号,星期二,早晨关叔打来电话,告诉我们王姨昨晚做了个怪梦,她看见:“四棵已经枯干的树,但不知道是什么树。”我们虽不知道这梦到底是指谁,但心中总是不舒服。我们五人聚集在一起恒切祷告,求主给我们智慧和力量。然后我们唱诗,学习圣经。兴举说:“我忽然感觉心中又黑暗又沉重,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是有事要发生?”我们安慰他说,不会吧,这几天都没有安静过了,该来的也都来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吧,我们又继续开始学习。没过半小时,牟建光,陈福河,王秀民,付梅,曹丽坤五人又气冲冲的进入了我们的家。他们是来宣布我们不可以再教孩子,还有就是来劝杨姨回家的。王秀民站在那里,大义凛然的样子,指着我们喊邪教。我当时责问他们,你们凭什么断言我们是邪教,凭什么到处宣扬我们是东方闪电?为什么不自己去大连看看再说?但他们都不回答这些问题,就一直说,你们犯罪了,你们找刘凤丹说话是犯罪,找江奎是犯罪,你去大连是犯罪,最后你们就是邪教。不过有一件事奇怪,牟建光仍然不说话。他们搬不动杨姨,就气冲冲的走了。

 

        他们走了以后,我们心中有说不出的喜乐,想想刚才的梦和兴举说的事,我们心中得了很大的安慰。知道主一直与我们同在,就象以利沙对他的仆人说,与我们同在的比与他们同在的还多呢。我甚愿上帝开我们的眼睛,让我们也能看见。天晚了,我们吃了饭在谈论各项事物并研究圣经,一会兴举又说:“我的心里又是和上午一样不舒服的感觉,但比上午轻一些。”我们已经经历了上午的事,所以心中都在想,还会有什么事发生呢?过了一会,我听见门外有个人喊:“沈景雪在不在,你给我出来。”我一听,这不是大姐吗?天都黑了怎么才来,还在外面喊呢?我说大姐:“你来了怎么不进屋呢?”她说:“我不进,你让我姑娘出来。”我一听,真的很生气,我说:“大姐,我们如果还是一奶同胞,你就给我进屋,如果你说不是,以后就永远也不要到我家来了。”我这么一说,大姐真进来了,等她进来以后,我真的感谢上帝,她还没有愚蠢到至死的地步。我说:“大姐,你真行,小雪在这里,你领回去。但你要好好想一想,你为什么能愚蠢到这种地步,你妹妹的话你一句都没有听过,你就听信了别人的恶言,你妹妹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我又给她查了两节经文,然后对他们说:“你们走吧。”小雪和她妈妈在夜晚回自己家里去了。

 

        我心里实在沉重,默默的祈祷,求主能给小雪智慧,让她能使自己这愚昧的母亲明白真相。后来大姐明白以后给我讲述了主带领她们的过程。在回家的晚上,小雪给她讲述了我去大连的一切事件,大姐听到以后,也为自己的鲁莽自责。但她还不太愿意相信主的带领,于是她就自己在主面前求一件事,她求主说:“主啊,真的有你,你就给我一个神迹吧。我明天去卖扫帚,如果能在12点之前就能把以前一天也卖不完的扫帚都卖出去,并且平安回到家中,主啊,我就信你的带领是真实的了。”我这可怜的大姐也就有这么可怜的祈求,但我感谢上帝,第二天大姐又去卖扫帚,主就按她的要求给她成就了,坚固了大姐的信心,我们都高唱哈利路亚!

 

        这一天虽然感觉紧张,但等安静躺下时回想,就感觉主同在的甜蜜,主啊,我愿意跟随你,愿意听从你的号令,紧紧跟随你的脚踪。

 

       26号,星期三,我们早晨起来心情很好,吃了饭打扫屋院,感觉一切安好。不一会,杨姨的儿媳曹丽坤打来电话对杨姨说:“我不参与此事了,你们要好好祷告,平静安稳。”下午关叔给我们邮的信到了,我们都很开心,因为今天没有人来搅扰我们。晚上我们去拱淑华家聚会,仅有的几个弟兄姐妹都视我们如同陌路了。我们所讲的有谁信听呢?

 

       27号星期四,晨钟课是第一位殉道者——司提反,我们感受得到,我们也快被这些人杀害了。我们最近所学习的晨钟课就象和我们所经历的一样。而全宝清县的上空这几天都是乌云遮闭,不见公义的太阳,整个宝清县基督复临安息日教会的灵性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黑暗,他们拒绝了圣灵的引导,无知的心也就昏暗了。今天王秀民给刘万仁大哥打电话,让他放下教义,当问他放下什么教义的时候,他又说不出来是什么。陈福河也打来电话,让我放下611教义,我问他611到底是什么,他回答说你自己知道。这都是什么无稽之谈呢? 在大连有6位执事,1位长老,6人想要把1人打下台去,所以关叔他们就进行了一场打6保一的正义战争,如果所谓的611也只能从这里有些出处吧。真的很可悲,这些人为什么要在上帝面前给自己积攒忿怒呢?

 

       28号星期五,晨钟课的内容是你们起来,往南走。我们今天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既然这几天的晨钟课都这么奇怪的带领了我们的脚步,我们今天也按着这脚步往前走。杨姨,兴举,大哥,我,我们吃了饭,就往宝清去了,一路上我们学习了以赛书66章,6章。到了宝清,想起主给杨海堂的评价还不错,其中有一句是正义之师,正路军兵。我们想,那就去青山见见杨海堂吧。我们去了,但他不在家,说去宝清开会了。我们见了教会的其它几人,说了事实事件,这些人也都只是听了听,没有表态,看他们的样子,都已经被牟建光灌满了,我们说什么也听不进去了。我们准备回家,在路上看见了杨海堂骑着摩托车从宝清回来,我们面对面打招呼,他视而不见,从我们身边飞奔过去,难道基督徒就是这样的?

 

        我们回到家中,小雪对我们说,陈福河和王秀民在我家刚刚走,是来宣布把我,杨姨,大哥,兴举开除教籍的。他们问小雪:“你说你爸妈是对的吗?如果你说是对的,你也会在被开除的名单中。”小雪这孩子是刚强的,没被他们吓倒,就对他们说:“我妈爸他们有什么错呢?”于是小雪的名字也被添在了那张开除的纸片中。

 

        吃了晚饭,我们仍去拱淑华家聚会。一进屋里,就感觉到剑拔弩张的气氛,拱淑华冷冷的说,今晚不聚会了。我说:“今天是正常聚会时间,怎么不聚会了呢?”杨姨说:“不聚会不行,聚会,兴举讲课。”兴举就开始讲了‘忌邪的上帝’。拱淑华说:“你们也太霸道了。”我知道她只不过是奉命行事,但我们真的霸道吗?为什么不允许聚会呢?这是哪里来的命令,是天上来的吗?他们下一步就要赶我们出教会了。

 

       29号安息日,早晨起来,杨姨做了奇怪的梦,她梦见:一、“一个中年猪,但非常瘦,这猪在玉米楼子底下。杨姨心想,怎么在玉米楼子底下还能饿的这么瘦呢?接着看见一个鬼在杖外跳舞,下面是不见底的深渊。”二、“看见有四个象陈福河一样高的鬼来了。”

我们没有细思考这两个梦,只想着今天看怎么应验吧。我们一行五人走进了教会,当时陈福河,王秀民已经在了,他们见我们去了,很惊讶。教会的人见我们都很惊讶,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有什么变化吗?大姐,小丽今天都来拱淑华家教会了。后来听说,当时小凤见到我们腿都吓软了,低声跟她妈妈喊着闪电的来了,闪电的来了。

 

        开始聚会了,陈福河上台来宣布开除我们五人,他们拿出了理由,多次重复说:“关明科是邪灵。”又说我自己去的大连,被闪电派扣住七天,然后我接受了闪电派。回来后我又去杨姨家,杨姨第一天嘴还很硬,但等到后两天就被我把嘴撬开,跟我一起走了闪电派的道路。这说的有板有眼的,听后我啼笑皆非。他们宣布完了,还没下讲台,主的灵感动我,让我走上前去,我对他们二位说,你们宣布完了吗?那就请把你们开除我们的信给我吧。当时他们没想什么,就把这蹩脚的开除信很大方的给了我。之后我把我和杨姨一起去大连的照片,还有跟苗修良长老的照片,都拿了出来。又给了他们苗修良长老的电话,让他们自己去打电话问问清楚吧,看他们所说的是不是事实。他们一看有些傻眼了,他们没有想到会这样。我读了几段圣经,谴责了他们昏昧的良心。后来兴举,刘万仁,小雪杨姨都上去说了些话。只是杨姨的话语中有些不妥之处,杨姨的义气一上来,就说,我们都去传福音吧,路费我老杨太太给你们解决,到年底就解决。这话是不对的,我们有什么能力呢?我们要说的话也都说完了,教会中的一位姐妹叫车秀方的,她借用了加马列教授的话说,他们如果出于上帝,我们就奈何不了他们,如果不出于上帝,就会自消自灭了。杨姨对王秀民和陈福河说:“你们也太着急了,怎么不查清楚呢?”王秀民无法圆场就说,不是闪电派,有点象闪电派的。我们从此走出了这所谓的宝清县基督复临安息日会,踏上了新的征程。

 

        大姐,小丽和我们一起走出来,但三姐坚信他们的谎言,跟着他们说我们是闪电派的。细细想来,从18号到28号,仅仅10天时间,我们就被无情的赶出教会,以往江奎等人都公开承认自己走改革派的路,还给一年的机会,为什么对我们就10天都不能容呢?这样着急的把我们赶出教会,然后用莫须有的罪名加在我们的头上,到底是要掩盖什么呢?在以后的征程中,这一切都清楚的表明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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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希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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