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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历史第三篇大连之行

2016年07月21日6450编辑

   教会历史第三篇 大连之行-满月星光-清河教会官方网站

 关叔在这段时期也常常给教会的王淑娟,王淑杰等打电话,告诉她们现在全国教会的败坏状况,告诉她们牟建光跟沈阳教会一起所做的不法勾当,让她们一定要保护好我们宝清教会,千万别让这些无辜的羊迷失了。关叔在大连找到了几份重要资料要邮回宝清,坚固宝清教会,本来想直接邮给我,但他想这事不能越过教会,于是就邮给了王淑娟,并告诉她,接到以后,一定要复印一份给我。这几份资料是:“学习瓦典西人”“至陈登庸的公开信”“关于公主岭教会财务问题的结论”“关于会名的问题”。后来王淑娟收到了,她没有给我,我打电话问她,这几份资料怎么没有给我,她说:“哎呀,丽霞,这几分资料我们早就看过了,没有什么用,老关这人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资料你也别看了,就让他石沉大海吧。你没听说老关在大连走邪教了吗?”我知道她们都已经把关叔打入邪教范围了,与此同时也开始给我打防疫针。此时我知道了,他们为什么要开假证明,不证明关叔是本会教友的目的了。关叔太信任这两位姐妹,哪知他用真诚换来的是诡诈。

    我感受到信仰的复杂,也感受到无数人的生命岌岌可危,每天晚上的祷告内容几乎相同,就是问主,教会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不法的事呢?都是信你的人,怎么还行事这样诡诈呢?我只想单纯的信你,为什么让我知道这么多不开心的事呢?我怀着这样的心情过了十几天。

    2005年10月9日,早晨七点多关叔打来电话,他说:“你今天要来大连,去找老杨姨和你一起来,一方面是为我作个证,另一方面也为了教会。”我以为他在开玩笑,首先:我与杨姨不太熟悉;再者:我从长这么大,连宝清去的都少,怎么能说去大连就去呢?还有经济问题怎么解决。后来感觉关叔说的话不象是笑话,他又说:“今天你一定要来,要踏上火车。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如果告诉别人,你就来不了了”。 这事太突然,我感觉到严重性,不敢答应去,我在推托,这时岩红接过电话,我听到一种没听过的口音,她说:“丽霞,你是宝清的那位老师吧,我认识你,你今天一定要来,为了千千万万人的生命你也要来,去找老杨姨,你们一起来,老杨姨我也认识。”

    这件事实在突然,我的难处重重,兴举也疑惑不解,这怎么可能呢?这么远的地方,哪能说去就去呢?杨姨现在哪里我不知道,这老人家常年在外,经常去外省,怎么找她呢?找不到我又怎么能去呢?再说我们去了能做什么呢?想法太多太多。兴举说:“你不能一个人去。”后来又说:“能找到杨姨,她去你就去,她不去你千万不能去。”我说:“杨姨不去,我也不敢 去。我连路都找不到,怎么去呢。”于是兴举送我去找杨姨。

    我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情,和兴举走在路上,他一路心中忐忑不安,但我的心里还是火热的。兴举不放心,怕我上当受骗,我们上了去杨姨家的车。一个多小时之后,我们到了新利矿,这个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我们很顺利,找到了杨姨,我说明了来意。杨姨说:“你来的也巧,我昨天刚从辽宁白城回来,在白城的时候,关明科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大连,说上海的郑昭荣牧师在大连了。大连的事搞的这么乱,我们这一老一少的去了有什么用呢?”我正无话可说之时,关叔又打来电话,我说杨姨,你接吧,后来大连那边还是岩红说的话,所说的话和对我说的一样,后来我听杨姨在电话里说:“如果我们去了有用,我们就去。”

    兴举回家了,临走还叮嘱我,如果杨姨不去,你可千万不要去。家里的一切事都落到了兴举的肩上。我和杨姨踏上了去大连的火车,我们一路没停歇,遇车就走,10号晚十点多,我们从沈阳坐大巴到了大连。到了车站,感受到了人间的繁华与奢靡,到处灯红酒绿,车站喧闹吵嚷声不绝。我就是一个没出过远门的孩子,紧跟着老杨姨,怕走丢了。这时我看见关叔王姨一行人向我们走过来,我们相见都异常兴奋,这并非是亲人相见的感觉,实在是灵里相通的无限美好。

    第一次见到了小玉(关叔的大女儿),红姐,张姨(张英华),小玉瘦瘦的,带着眼镜,但人很精神,那时她还没有正式聚会;红姐梳着短发,也带着眼镜,可以看出她的老练与成熟;张姨的脸上有掩藏不住的老实与谦虚。我们一起去了小玉家,见到了小玉的丈夫李辉,咋一看那张脸有些凶巴巴的样子,可能很少看见笑容的原故,还看见了小玉四岁的小女儿。这一晚无话,都休息了。

    11号早晨,小玉去上班了,她在盖伦国际教育任职。红姐,张姨很早就到了,红姐进屋就过去对杨姨说,你是“犹大”,当时杨姨很惊讶说:“我卖主了?”红姐说:“不,你是犹大支派的犹大”。红姐转过来对我说:“你是小便雅悯,我是约瑟,等你来的这两天我急坏了,你终于来了,我怕你不来,再不来就没有机会,这是第三次召你了。”这些话我听不太懂,只是觉得挺有意思的,虽然我们初次相见,不过我对红姐的感觉就象久别重逢的故人,很亲切。我们开始祷告,学圣经。打开圣经诗129:1-8,讲了犁沟,轭,恶人的绳索等等,当时红姐问一句话,我至今难忘,她说:“为什么任凭耶和华的殿长草呢?上帝的殿长草谁来拔?为什么长青苔?都是懒汉吗?”接下来又讲了耶48:10-12节,“懒惰为耶和华行事的,必受咒诅;禁止刀剑不经血的,必受咒诅。 摩押自幼年以来常享安逸,如酒在渣滓上澄清,没有从这器皿倒在那器皿里,也未曾被掳去。因此,他的原味尚存,香气未变。 耶和华说:“日子将到,我必打发倒酒的往他那里去,将他倒出来,倒空他的器皿,打碎他的坛子。”

    这一上午讲了很多经文,自从信耶稣以来,没有听过这样讲课的,是那样的真实,就如走进圣经一样,让人心里振奋,杨姨也很激动。在课余我们就探讨现在教会的现状,红姐给我讲了主对她的拣选,也讲了她十二年前怎样被教会逼迫,后来又怎样去的上海等一切主同在的经历。关叔给我讲他怎么给宝清的王淑杰王淑娟姐俩打电话,告诉她们现在我们教会面临的严重危机,又拿出王淑娟给他开的假证明,种种事实见证了王淑娟等几位自称上帝仆人的恶行。

    上午约十点钟大连的苗修良长老没有预约就来到了小玉家,是第一次来,我们刚刚到,苗长老就到了,他并不知道我们来,也没有人请他来,怎么就来了呢?他进屋很自然,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已,关叔也介绍了我们,苗修良长老开门见山的问杨姨:“关弟兄是你们教会的弟兄吗?”杨姨说:“是的,关明科是我在安息日教会以来,我看着他长大的人,这个没有任何问题。”就这么简单的一句采访,之后我们就开始很融洽的交通。苗长老给我讲了他的许多经历,主借着他行了很多奇妙的事迹,因着苗长老的见证,我心里更加振奋。主这样真实的带领着人,为什么我在教会八年了,竟没有人给我讲过这样的事呢?我以前所知道的事都是人的意思做的事,但现在感觉竟然有这样竭然不同的区别,我深深地思考。

    在这几天中发生许多让我惊讶不已的事,安息日快到了,我想去大连教会看看,到底里面的人是什么样子。但红姐和关叔说,这事需要祷告问主一下才行,我当时不知道怎么样去问主,以前我们天天都祷告,定时,吃饭,睡觉,看谁祷告的时间长,次数多,谁就是虔诚的人。虽然这样去祷告,但也没有得到主的什么回复,在这里为什么他们说要祷告问主一下呢?有些好奇,于是我们五六个人跪下开始祷告了,很安静,是关叔代祷,等祷告完以后,红姐起来说:“你不能去,因为有人认识你。”我只是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心想这么大老远的,怎么会有人认识我呢?我哪都不去的人,只是想,她们说不让我去,肯定有她们的道理,现在教会闹到这种程度,不去就不去,我听安排。安息日到了,红姐关叔他们照常去聚会,中午回来的时候,他们很兴奋的说:“丽霞,主太奇妙了,今天从东北来了两个人,他们认识你,我们知道主为什么不让你去教会了。”听了这件事,我震惊了,主怎么这样神奇呢?

    我感觉自己是主家里一个长大的孩子,要为家里担起担子,为了自己的家园要努力去耕耘,要去除草,也有责任赶出葡萄园中的小狐狸,我此时心潮澎湃,因为知道教内 太 多 不 法 的事,其中有他们做 假 证 陷 害 人,不诚实,多有谎 言。但当时对于他们教义上的错误知道的较少,只是他们说了一些错话我知道,但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说话,比如宝清教会的牟建光长老说的“教 会 比 社 会 都 黑 暗”; 沈阳的孟庆宏在大连的讲台上讲:“我们拣选了主耶稣。”还有大连的于立辉在安息日的讲台上讲重价珠子的比喻中说:“主买了我们,我们买了主,就是想死也死不了”。这是一种双向锁定,”这些理论是多么可恶啊,这种错谬的言论会使无数迷羊丧亡。

    我想起宝清的家乡教会现在里面充满着这种彰明昭著的不法之事,心里就为那些被蒙蔽的弟兄姐妹心急如焚。红姐,关叔我们一起思考怎样能使愚蒙的弟兄姐妹明白,就要找一些在教会里面确实有见识爱主热心的人,但我们现在不敢去相信人的判断,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光,因为实在不了解人心,有的人看着非常有正义感,但关键时刻也会随波逐流了,怎么办呢?我们就在主面前祷告,让主能够告诉我们这些人到底是什么状况。这件事就交给了红姐,因我知道她有这个恩赐,我不排斥,不怀疑,我信。后来红姐为我说的一些宝清的弟兄姐妹开始祷告,主给了奇妙让人惊讶莫名的异象,每个人都给了很合适的评语,是那样的实在,准确。

    记得当时主给宝清执事王秀民的话是这样的:“朝天的辣椒,福利屯的管教,一场喜宴,一场喜泪,和哭泣。”当时我惊讶的“福利屯”这个地名连我都不太清楚,红姐就更不知道这个地方了,但她在异象中却见到了这几个字,但她不知道何意。对于王秀民主所给的话,我也不知道他是敌是友了。晚上休息了,但我一直无法入睡,这些奇妙的事,刚刚经历,还有宝清教会这些人,将要走向何方呢?一种使命感在肩上。半夜了大家都在熟睡,我想祷告问主,这些人哪个是跟牟建光一党的,他们到底谁会为主争战呢?我静静的跪在被窝里,这些人一个一个的思想,问主这人怎么样?当我思想到王秀民的评语时,忽然躺在我身边的小玉说话了,她说:“他们是一伙的吗?”声音急促,短而清脆。听到她这话,我吓了一跳,大气不敢出,我想,我没出声祷告,怎么让你知道了呢?并且你怎么知道我想到王秀民呢?此时感觉空气都凝固了。但这宁静是几秒钟的事,接下来小玉又用同样的声调说了同样的话,“他们是一伙的吗?”我在情急之下,就回答说:“是吧”。我回答完了,小玉就象睡熟的人翻个身一样,又沉睡了。我惊讶的不行,就去打开灯,一看小玉还在睡着,我就说,小玉,小玉,你睡着吗?小玉被我叫醒了,她说什么事,我说你刚才没醒吗?她说没有啊,我说那你怎么那么清楚的说话?她说不知道。惊讶……

     当时我还不知道主为什么给我这么多让我从来没遇见过的经历,等回到宝清发生的各样事情中,才知道主的爱是何等长阔高深,主在预备着自己的工作。 

    这几天我们在紧张有序的学习中,从圣经到时事,从预言到国家,从教会到社会,从教会的黑暗到上帝的计划,从迷茫到简单体验圣灵的能力,这一切的一切,使我好象从懵懂中突然明白了许多,我略略领受了“天生”一词的真实意义。 

    时间真快,转眼就五天了,安息日的晚上,关叔,红姐,王姨,张姨,小玉,把我和杨姨送上了回宝清的火车。我站在车窗前,心潮起浮,无法平静,我在想,回去怎么办,我是个平平常常的信徒,我说话谁会信呢?就象当年,该亚法杀害耶稣时,该亚法说话有人信,谁会把小小的彼得、约翰的话放在眼里呢?我说了这些人的恶,他们会把我怎么样呢?看着窗外,急速奔驰的列车,我心里更加着急。正看着,我手机来了条短信,内容是:“我用一缕春风,两滴夏雨,三片秋叶,四朵雪花,做成五颜六色的礼盒,打着七彩八飘的丝带,用九分真诚,十分热情,装进365个祝福,祝你天天开心。”我不知道是谁发的,但看完以后心里很舒服,我相信从今以后,春夏秋冬,一年四季,必定要满载着主的祝福。我仍然站在车窗前,心里想着我无法解决或面对的事,思想着家里教会内部,就心急如焚。过了半小时,手机又发一短信,内容是:“光以亮为美,云以白为美,山以秀为美,水以清为美,花以貌为美,草以绿为美,人以温柔安静的心为美,你我以纯真的友情为美。”还不知道是谁发的,在我的手机里,重来没有人给我发过短信,在这个时候发来这样两条短信,确实给我很大的安慰,我略略的自责,觉得自己内心为何不安静呢?为何着急呢?我上了自己的卧铺,天也黑了,我在那里闭着眼睛,心里想着回去以后家里的这些孩子怎么办?家里没有钱,还有种的一些葵花籽没有卖出去,这些怎么办呢?会不会影响为主做工?仍然思想停不下来,不想教会了又想家庭,思想就象奔驰的马,无法停下来。正在思想中,忽然在我的嘴里说出来几个字,就象自己不小心蹦出来的一样,我睁开眼睛一惊,心想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想说话啊,我说了什么呢?此时嘴里又蹦出了那几个字,这回清楚了,原来是“破烂满心”四个字,此时的我是又惊讶,又羞愧,心想主啊,求你安静我,我的里面开始膨胀,我的思虑开始过多,我的思想开始扩大。为何要想这些事呢?想这些事不是破烂满心吗?被责备以后,我心里安静了许多,我沉沉的睡了。 

    这一夜,车箱里的气氛总感觉莫名的阴森可怖,透不过气,这样一直到早晨。当我蒙蒙笼笼醒来时,打开手机,不料屏幕上出现了满屏五个大字:“上帝就是爱”,我更惊讶了,我的手机屏并没有设定这几个字,我高兴的让杨姨看,我喊杨姨快看快看,杨姨看完了,这几个字没有了。我只是惊讶,但没有想太多,因为我在大连小玉家里已经经历了这样的奇妙,所以我不怀疑这些事,只是心里觉得不配,在主面前深深的自卑。

    10月16日晚,兴举开四轮去新民路口接我,从10月9日到16日,短短的七天时间,我学习了人类发展的罪恶历史,明白了日光之下并无新事,前有之事后必再有。也就是在这七天中,我真正认识了爱我为我舍命的主,他必在前引导,在后为我们做后盾。我深信,在大而可畏之日未到以前,主必做为我的高台,我的山寨,我的避难所。我将要面临巨大而沉重的挑战,但这些,此时还是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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