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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历史第十篇走出极端

2016年07月22日6160编辑

教会历史第十篇 走出极端-满月星光-清河教会官方网站

在我读高中的时候,大哥是因大嫂的病而信了耶稣。是杨姨把救恩传给他们的,当时是在星期日聚会的。不久,圣经中关于安息日的真理传到了家乡,杨姨接受后,这位不识字的老人就背着录音机到各个星期日聚会的教会,借着播放林大卫牧师所讲的关于安息日真理的磁带来传讲这大好的消息。这真实地体验了经上的话:不是倚靠势力,不是倚靠才能,乃是倚靠耶和华的灵方能成事。杨姨在附近各村落教会走访,只要那里的弟兄姐妹愿意查考圣经,要知道这道是与不是,就放林大卫牧师所讲的关于安息日真理的磁带。这样在上帝圣灵的大能的带领下,很多在星期日敬拜聚会的弟兄姐妹就回转过来,按着圣经中的教训遵守安息圣日了。

 杨姨在主圣灵带领下建立起来的安息日会,刚刚起步不久,就接受了石家庄传来的饮食改良极端主义。那时教会的弟兄姐妹对改良的认识并不清楚,因都有一颗诚实爱主的心,只要听说好就敢做,所以没等仔细查考圣经和预言之灵的书籍就开始了极端的改良。记得我暑假放假回家,看见大哥大嫂的生活表现怪怪的。大哥经常把大头菜一切四半生吃,馒头也是黑黑的、硬硬的,豆角吃清蒸的,桌子上几乎没有带咸淡的菜肴。米饭煮熟后下顿再吃就吃凉的,我问道:“为什么这样吃呢?”回答是很荒谬的:“这样吃有营养,能生吃的尽量生吃,这样吃法营养不破坏。”我当时很不了解宗教信仰,学校的政治课对信仰也只是浅显的介绍一下。为了让大哥明白这是一种欺骗,我就向大哥要了一本圣经开始读。回想起来很奇怪,我读圣经的目的是要找一些圣经不对的地方,告诉大哥你被蒙骗、愚弄了,不要再信了。但我的原有目的并没有达到,我却被圣经中的箴言,诗篇所教导的智慧深深吸引了。所以对于大哥所表现出来的极端问题,也就看为平常,没有再去查考了。因着牧人的骄傲自恃,没有结合圣经的原则,而误用了怀爱伦的证言及著作,将这极端的理论上升为得救的标准,成了世人讥笑的话柄,同时也像一块巨大的绊脚石,阻断了救恩的道路。

 这个假期,我对耶稣有了初步的认识。1993年,因家境贫寒放弃了高考求学的生涯。94年元旦我和兴举结婚,当时几个同学来参加我的婚礼,大家还在一起天真的谈论理想。记得当时我说:“我的理想就是要当一名跨国传道士。”同学们都觉得我说的话不可思议,就连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婚后兴举极力反对我信耶稣,因为看到了大哥的那种极端,他怕我也变成那样子,就这样几经周折信仰搁浅了。直到99年春节,儿子思南6岁时,我终于走进教会。在主奇妙的安排下,过三个月,兴举也走进教会。

在我们一家人都信了主耶稣以后,就在教会久已存在的另一种极端——儿童教育的错误认识中挣扎。我们接受信仰以后,就面临孩子读书的问题。教会的牧者因不了解圣经中的政教关系模式的真理,就生搬硬套怀爱伦著作,主张孩子不要去国家所设的学校接受教育,原因是怕孩子学坏,沾染恶习。于是把基督化家庭的孩子聚到一起, 教会想办法教这些孩子。当时人员不多,孩子也就几个,就我和丈夫当时的热衷追求,是一定要把孩子送到这里的。我们当时并没有想过但以理及三伙伴在巴比伦是怎么受教的;也没想过十二岁的摩西在法老王宫是怎么受教的;更没有想过,怀师母所讲的儿童自办小学与国情有多大的关系,只想把孩子画地为牢,圈起来就好。但绝没想到,这些从幼年就被与世界隔离的孩子,心理也同样扭曲了。他们由于内心的变态竟然比在学校里的孩子还差劲,我们当时心中自问着:“这是谁的错?”

 思南七岁时我们把他送到这样的学习场所,有四个同龄的孩子和他在一起生活,由一个中学没有毕业的小姑娘来教他们。当时这几个孩子是在陈长老的家里,在别的地方还有几处这样的学习场所。因为这是破坏国家正常的教育制度,这些孩子就偷偷的放在那里,很少与外界接触。家长们为了表达自己忠心爱主,也确实都付出了很多。第二年,孩子们又换了一个地方,在林业山区,也是一个刚刚不读中学的小姑娘来教他们,没有更合适的人选,教会有文化知识的人太少了。一个没有经过教学培训的小姑娘怎么能承担得起教育这些孩子的重任呢?为了减轻她们的压力,教会方面就说,只要让孩子不受世俗干扰,能学几个字,能读圣经就行了。主都快要来了,学再多的文化知识也没用,只要能好好信主就行。渐渐的在人心中就形成了一种理论,知识无用。看到这样正在进行的事,和这样的理论思想真的会合主的心意吗?真的能使主的道兴旺起来吗?真的能使这些孩子的心灵纯正吗?我和丈夫的心中十分矛盾。

在此期间, 还有一样极端的理论,就是假冒的医药布道理论——把水疗、疗养院看作是信心的表现,让我们备受煎熬,深受其害。放暑假了,思南回到我们身边,一次较大的试炼临到了我们。思南突然发高烧,拉肚子,我们当时也是非常热衷于物理疗法,因为当时所接受的理论偏向于吃药打针就是没有信心的表现,说主是天国的大医生,所以要靠主,主会赐福的。当时孩子高烧非常厉害,一口饭也不能吃,还一会一大便,刚开始还能走出门,后来只能在炕上下来到地上就拉,拉到一种没有什么可拉的程度 了。我的心受着极重的煎熬,不住的祷告,求主让这孩子好了吧。兴举拿着一盆凉水一直不断的给孩子冷敷,退烧,这样坚持了一天一夜,七岁的孩子已经一点点力气都没有了。我公公管不了我们,又急又气,又心疼孙子,已经快要疯了。公公拿着菜刀进屋,看见兴举坐在孩子身边用水不住的擦,公公既无奈又痛恨的说:“白兴举,作为人子,你孝敬父母,做到了;作为人父,你对儿子也做到了。但你不去给孩子看病,你要杀了你儿子,今天我也杀了你。”兴举看着儿子没有动,心里已经被儿子痛苦紧紧地抓住,对于父亲愤怒一点反应也没有。我婆婆抱着我公公,将他推出去房门。怕我公公再出来,就在外面把门顶上,不让他出来,公公在屋里被气得摔酒杯,砸桌子。

 我当时已经没有思想了,只一个意念,主啊,救救我儿子吧,救救我儿子吧。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现在想来,确实如此。只用几片退热药和止泻药就可以免去儿子这么长时间的痛苦,却叫我们一家人都蒙受心灵痛苦,让那愚弄我们的恶者欢笑。面对孩子这样的虚弱,也没有动摇我们那不打针不吃药的决心,一种错误的教义真的能把人愚弄至死。傻呆呆的望着孩子直到下午,心里又突然生出一个想法,想给孩子精神疗法。我们对孩子教育十分严格,孩子是不准看电视,不准吃小零食的,不准随便玩什么,总觉得这样浪费时间,不够敬虔。思南喜欢玩象棋,如果让他能随便玩一下,他会很高兴的。我就对思南说:“儿子,你和你爸玩象棋吧,”孩子一听还真的高兴了,我给他扶起来,靠在被子上。一是想让他爷看看,孩子坐起来了,二是想调换一下孩子的思想。我去做饭,端上桌时,孩子只吃一口。我和兴举想,不能在家了,让公公看见会气死的。我们就领着孩子去到村外大地边上坐坐,为了让他爷看看能走出门,我和兴举一边一个拉着孩子走出院子,刚走出去,孩子就站不起来了。我们到了村外,孩子非常虚弱的躺在我怀里,我们的心就如刀绞的一样。我们祷告说:“主啊,你看见了我们的苦情,你可怜我们吧,你是天国的大医师,你说有就有,命立就立,医治这孩子吧。”

天黑了,我们不敢回家,怕公公看见受不了,就把孩子背到教友王继山家,在那里等到八九点钟才背着孩子回家。孩子在我身边睡着了,我还是难以入睡,只求主可怜我的孩子。十二点多,听到公公开门出来,婆婆喊他:“你就别出去了,呆一会吧,别闹了。”公公不听,天黑看不见,在门口摔了一跤。这时孩子突然醒了,喊:“妈,我爷要干啥?”我听到孩子的声音,不知道怎么个感觉,反正就知道这孩子完全好了。我怕他爷爷担心的受不了,就告诉儿子对他爷爷说:“爷爷,这么晚了,还不睡觉,你要干啥啊?”公公听到了孩子健康无病的声音,心放下了。第二天早晨,公公把完全健康的儿子叫到身边,左看右看,看到他心情的复杂,我们也百感交集。现在想来,我们实在是愚昧,但孩子是无辜的,上帝知道我和兴举此时的愚忠,就可怜了我们的孩子。

我和兴举看到孩子在这样被教下去不行,兴举以前在学校就教过书,所以就想把孩子放到自己身边,由自己来教导。当时还有我哥姐家的孩子,也都想放到我家,让我们来教。这事被教会知道了,找我们谈,意在说我们僭越。但我们对他们说,我们教我们自己家的孩子,他们就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后来索性就把教会大部分的孩子放到我家里。我和兴举教孩子文化课和圣经,小雪负责做饭。从02年暑假到05年十月,两年半多的光阴,我们就和孩子们生活在一起。我们几个面对这十五六个孩子的饮食起居,思想教育,文化知识的成长,可以说付上了无法计数的辛苦。刚到这里来的时候,大孩子都该学初中一年级的课程,却连小学四年级的文化都没有。跟孩子在一起久了,发现这些孩子的心灵都扭曲变形的不成样子,我们心中非常痛苦,也常常问主,寻求原因,总觉得我们有许许多多没有明白的事。04年下半年以后,这些孩子中间发生了一些让我们无法接受的事,有一个癫痫病的孩子时常犯病,把小孩子们吓的不敢去厕所;有大男孩偷看女孩子洗澡;十三四岁的孩子开始谈恋爱,长老的女儿听情歌……。这与属世的孩子有何区别?我们时常问主:“主啊,为什么?是我们不够忠心,还是我们的道路错了?”

到了05年,直到主开始亲自引导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原来以往我们所作的事都行在了自己所点的火把中。主说:“凡你们点火,用火把围绕自己的,可以行在你们的火焰里,并你们所点的火把中。这是我手所定的;你们必躺在悲惨之中。”(赛50:11)现在看来,我们以往的悲惨是因我们无知而造成的,注定要体尝的。

05年十月份,这些孩子因他们父母也与教会的人员一样认为我们邪教而解散了。我儿子当何去何从呢?他当年十二岁,没有与外界学校接触过,也没有学籍,吃喝住行,都与外界不同,怎么办呢?这对于我们是一个难题。还好,思南的二婶是学校教师,于是由婆婆带着思南去他二婶家上学,十二岁的思南,走出了从未走出过的家门,走进了一个从未进入的世界,我们心中忐忑不安,唯恐这十二年来奠定的信仰基础会被磨灭。但慈爱的主安慰了我们,思南走出以后,主的灵就亲自与他同在了。

每个安息日我们都给思南打电话,让他自己看看圣经。但我婆婆和思南的老婶从中拦阻,思南告诉我们,她们不让他祷告,他就偷偷的到外面的雪堆后面的一个坑里祷告,因为怕他奶奶看见。听到思南这样说,我们甚感欣慰,他给我们讲述他的梦,我们就知道他奶奶和老婶是怎样拦阻他,不让他听上帝的话。还有一次思南给我讲述他的梦,让我很惊奇:“思南梦见天使带他进了一个武器库,里面有许多兵器。思南看到六把宝剑(金、银、铜、铁、木、纸),每把宝剑上都有个十字架,并一节经文。天使说:‘你拿哪一把宝剑都可以除灭那恶者。’思南说:‘都很好,我都想要,’天使说:‘行,你把六把宝剑合在一起,就会成为一把纸剑。’天使又说:‘你要借着读经,祷告,默想,纸剑就是天下最快最快的一把刀。’之后思南走出了武器库,看见后面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跟着他,一看就不是好人。他马上祷告,那两人就离思南远点,思南就继续往前走。过一会那两个人离思南又近了,思南就跑,其中一人追上思南,打了思南的脑门,思南就倒在地上了。后来思南醒了,看见一个亭子,里面有一本圣经,天使告诉他的经文,思南一下就翻到了。思南把圣经揣在怀里,那把纸剑就发出光来,思南就不怕那两个人了。”这么小的孩子,主能这样亲密的带领,真的让人非常感恩。主啊,你的儿女归回你的里面,你把你儿女怀搋保抱,是何等的喜乐!

思南寒假回到家里,在他老婶家里读书两个月,06年要转学回到我们这里读书,思南到他老婶那里借读时,我们教他读到小学五年级,他老婶那里是小学五年制,中学四年制,我们这里是小学六年制,没办法到他老婶那里就提升半年,读中学一年。与思南同班级里有五六十个学生,他的成绩在十多名,我们觉得还可以跟上,就感谢上帝。回来时读几年呢?到哪里去呢?如果回到我们这里读初一的话,就会再提升半年,中学三年是很重要的,如果跟不上,高中就会考不上,怎么办?他还小的很,我想让思南读小学六年级,思南自己也想读小六,但兴举想让他读初中一年级。我们祷告主,小雪有个启示说明了思南应该读初一,由小雪照顾,在小雪的太姥家里住读。当时对主的启示还不敢肯定,心中也确实因为思南小,不想让他读初一,怕跟不上。但我和兴举的思想不统一,主的启示不敢违背,总觉得不确准。有一天我对思南说,你想读哪一年,你自己祷告主吧,主是听人祷告的主,相信上帝会听你的祈求。到了傍晚,思南兴高采烈的跑过来对我说:“妈妈,我能读小学六年了。”我说:“为什么?”他说:“今天我向主祷告了,我说主啊,我想求问你,我应该读初一还是小学六年,我求个凭据,如果今天下雪,那就是主让我读初一;如果今天不下雪,我就读小学六年。”他说:“现在已经快黑了,还没下雪,所以,主让我读小学六年级了。”虽然我觉得这孩子问主的事挺有意思,但心中还是很高兴的。我跟兴举说:“那就让孩子读小学六年吧,毕竟孩子自己求主了。”我们几个在屋里祷告,又学习一会圣经。到了睡觉的时候,兴举出去锁大门,进来时就激动的说:“外面下雪了”。我背着儿子出去看看,真的下雪了,只看见阳台上薄薄的一层雪,已经停了。太奇妙了,主啊,宇宙万物,谁敢不听从你!“耶和华用能力创造大地,用智慧建立世界,用聪明铺张穹苍。他一发声,空中便有多水激动;他使云雾从地极上腾。他造电随雨而闪,从他府库中带出风来。”(耶51:15-16)就这样,我们一家人在主奇妙的带领下,时时体验:“耶和华必在你们前头行;以色列的上帝必作你们的后盾。”在接下来的几年中,也有更多的弟兄姐妹,和我们一样,体验了主的奇妙,在主的引导下走出了这许多的极端。我们在一起查考圣经,在主圣灵引导下分辨,听主的吩咐行事。更加清楚保罗所说的:“我们并不是与属血气的争战,乃是与那些执政的、掌权的、管辖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属灵气的恶魔争战。”也经历了主所告诫:“因为假基督、假先知将要起来,显大神迹、大奇事,倘若能行,连选民也就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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